致远博客

他们没能看到这个春天

这不是预料中的一次记录。

与其说是博客、公众号,其实不如说是我找了个地方,记录下我的困惑、我脑海里的一个笼统模糊的念头,期待能有有缘人看到,体会到我敲击键盘时不敢流露的心情。

武汉封城了36天了,我们还在群里打趣说笑。我今天甚至听到了窗外布谷鸟的声音,咕咕,声音不大但是能刚刚好透过窗子。窗子是没办法抵挡的了春天渗透的进程的,只是今年的春天来的晚了一些,可能还有点太晚了。

我记得《奇葩说》里讨论美术馆失火的那集,黄执中说美术馆失火的时候猫尚且能楚楚可怜发声,但是画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。我们救画,是因为我们听到了那一直流传的、远方的哭声。

但好像在这次疫情里,这次的哭声太微弱了一些。微弱到,现在才被听见。

有些人没能看到春天。他们也没能被记住。

他们不是活在阴影里,只是聚光灯还没有及时的照到这。

作家方方说:我们所有的普通人,都在为这场人祸付出代价。

我们还在承受代价,我们也还要表演“坚强”。这些天看到群里的湖北学生被临时抽调,组成新的临时团支部。然后同学们在书记的注视下一个个在群里分享在家里的心得,据说是还要树立模范典型,分享几个抗疫的小故事。

好像没人记得,好像是根本没人知道武汉的生活是什么样的。聚光灯把灯打在了一个个确诊者的头上,然后一些不断付出的人,一些本应当被同等注视的人陷入到阴暗里。

聚光灯的范围是有限的,人的同情是不相通的。

“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,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;对面是弄孩子。楼上有两人狂笑;还有打牌声。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。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我只觉得他们吵闹。”

我有时候在困惑,”不惜一切代价“真的是正确的吗,从gdp和人均寿命去计算似乎是太冰冷了一点。

疫情远没有被控制住,我看到这几天陕西的共青团发连续多少天0增加,这是极好的,但是武汉这边还在几百人漂浮不定,有姓名的死亡人数也是百人左右。

武汉太大了,大到有些地方根本无法被及时的照到。谁也没想到敬老院一下子感染这么多,谁也没想到监狱成了高发地区,前几天我还看到有人说监狱是武汉现在最安全的地方。

也许吧,也许武汉最安全地方是在这些文字里。

在这场人祸里,其实我们远能做到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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